祈夢窯的心微微一顫:「你確定?」
「不完全確定,但能感覺到。」悉思說,「我布下的結界可以隔絕靈能者的觀測,但他還是時不時就放出觀測。」
一陣寒風在這時吹過,晏璃被凍的打了個冷顫。
「那沈湛空,他應該也知道吧?」晏璃低下頭,指尖摳著地面,聲音幾乎是耳語。
悉思沒有回答,祈夢窯抬頭望向黎明的光──那抹即將破曉的黎明透過迷g0ng的縫隙,穿透進第二層的世界中。
她輕聲說:「就算知道,他也不會撤退。」
黎明還沒到,沈湛空的身影就出現在「鍛造」的營地附近。
森林的邊緣傳來細微的金屬聲,像是某種低沉的回響。
天際仍是一片未亮的灰。沈湛空踩著的落葉,腳步均勻。林間的霧像薄紗,隔斷了視線,也把聲音吞在里頭──只有他口鼻規律的氣息和靴底踩碎枝葉的細碎聲響。
鍛造的營地離新柏德不遠,羅鏡寒與他的隊員把火堆整理成一圈整齊的圓形,金屬與皮革的氣味在他們的營地周圍堆疊。羅鏡寒坐在一塊平整的巖石上,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一支小鐵片,動作溫和,像個習慣在靜處狩獵的人。當沈湛空接近時,那種微笑仍是訓練有素的禮貌──但沈湛空仍能感覺到笑容背後的距離:既不親近、也不溫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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