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跟曉虹姊說的不一樣啊……她說，融合T或許、或許能繼承這具人類軀T的異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或許，所以是推測而已。」謝有成靠在桌邊，回應臉上有雀斑、頭發略顯粗糙的nV研究員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程曉虹曾提出異能者與怪物融合的想法。不過那種實驗太過違反常理，我只允許她以怪物與人類屍T做融合。沒想到，她竟然真的成功了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另一名男研究員，五官與nV研究員相似。他注視著面前的巨大螢幕，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，螢幕上跳出并排列著多張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放大其中一張，問：「這T型……謝暐祥回傳的怪物怎麼會這麼大？手表的測量模組出錯了嗎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太可能。」站在謝有成面前的牧蓉替他回應，「那模組是謝暐皓設計的，JiNg準度極高。再說了，手表每周都會自動回收校準，數據誤差基本上不可能發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謝組長，你說要開的小會，該不會是為了這件事吧？」牧星盯著放大的照片，神情凝重，轉頭望向謝有成，「這不是小事，得召集各組主管一起開會討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看他們怎麼判斷吧，我只是執行組的組長。」謝有成轉向許培修，「還記得那只大頭怪說了什麼？牠是不是再傳達什麼訊息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牠除了發出你們聽到的低鳴聲之外……還有幾次，斷斷續續在說疼。除此之外，什麼都沒說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謝有成瞇著雙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真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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