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放學後，我在回家的路上又經過C場。風還是冷的，天邊的云低低地壓著，一切都像那晚沒變過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不遠的地方，跟幾個nV生說笑，表情自然，甚至有點明亮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笑容里沒有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站在路邊看了幾秒，轉身離開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時候最痛的不是被拒絕，而是發現別人早就走出來了，而你還卡在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宿舍，陳霖正靠在床邊玩手機。看到我，他抬頭：「你又去那邊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沒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搖頭嘆氣：「兄弟，有時候放過自己b較快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笑了笑，卻覺得喉嚨像堵了什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只是想知道，到底哪里開始錯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陳霖說：「錯的地方是你太相信眼神這種東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句話我記了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因為我確實太容易相信——相信她看我時的那一瞬間有故事，相信那些笑都藏著訊號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現實從不講浪漫，它只講結果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里，外面起風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在走廊上追逐打鬧，笑聲一陣陣地傳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卻只能盯著手機里的空對話框，指尖一次次打開、又刪除。

        訊息永遠停在「你在嗎？」之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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