鷓鴣哨一甩手,把它丟到了一邊,封門仙見此心中稍安,扭過頭去不肯看鷓鴣哨,因此錯過了駭人的一幕——鷓鴣哨不知從哪取來了一根更大的姜,一樣削圓潤了,一樣冒著辛辣的汁水,然后掰開女人的腿根,將它又送入了那飽受折磨的女穴里。
封門仙的身子瞬間就彈了起來,她原以為鷓鴣哨是要放過她,沒想到他居然換了一根新的,且這根更大,一下子就頂到了宮口。豆大的汗珠從發間留下,她渾身發抖,用不可置信地眼神看著鷓鴣哨,兩眼一眨,眼淚奪眶而出??生p鴣哨卻把簾子重新拉好,然后就走了。
帳外有些腳步聲,封門仙已經不能分辨是誰,悶熱的感覺稍微好了一些,似乎是有人搬來了冰??嵝叹硗林貋?,辣、熱、癢、每個環節都變得更長,她麻木地承受著,在熱汗中不斷高潮泄身。那一向只知道吃肉腸飲白漿的地方,被一根沒氣兒的東西磨得痛不欲生又欲仙欲死,始作俑者卻在不遠處研磨寫字。
其實鷓鴣哨并沒有看上去那么氣定神閑,他心中忐忑難安,不斷地質問自己是不是小題大做了——在封門仙看來,她雖然還沒好全,但她有師兄弟在身邊,普普通通入山而已,哪有什么風險,便是真得遇險,楚家兄弟也定然會保護她。
說到底,這就是其他江湖門派和盜墓一派的不同,盜墓也有門派,但是像鷓鴣哨和師弟妹這樣肝膽相照的,可以說幾乎沒有。且不提當年在瓶山,拿陳玉樓的人當肉盾使的羅老歪,盜墓行當有一種規矩,凡是老子和兒子一起干活的,下墓的時候要兒子下去,當爹的要守在盜洞外面。究其原因,就是因為盜洞狹窄,下墓的人要先把明器運上來,然后再自己出來。當爹的守在洞外,必定會等到兒子安全出來,可如果讓老子下墓,兒子守在洞外,兒子就有可能在拿到明器后,坐視自己的親爹悶死在盜洞里。
鷓鴣哨是盜墓的魁首,凡事先思危是他的本能,封門仙傷在腿上,行動不便,他便是再相信楚家兄弟,也少不了害怕到了危急關頭,人人各憑本事的時候,她被當做累贅拋下,即便這是萬中無一的幾率,他也不敢冒險。可封門仙不一樣,她被師門養得不知兇險為何物,甚至連趨利避害都不顧,若不再教會她什么是叁思而后行,只怕禍事就在眼前。
第一根姜磨了封門仙兩刻,鷓鴣哨算著時間,又等了兩刻,便起身給寢室里添上了新的冰,然后取來黃瓜、天火草、薄荷,放在藥臼中,杵出汁液來。他這次拉開床幔的時候,封門仙正撅著屁股用穴套那根老姜,見他來了,她本心生羞澀,有意遮掩,可轉念一想,心中又憤懣不平,這廝端的是賊頭子,也不知道哪里尋來的這些手段,如此折辱她,那么好!他做初一,她做十五!讓這廝睜大了眼睛看著,以后這就是他的兄弟了!
鷓鴣哨面不改色,他將床幔掛起來,看了看被封門仙弄濕了大半的席子,一邊抓了兩塊冰放在臼繼續杵,一邊說道:“這叫姜刑,是江湖上的強盜賊人,用來對付武功高強的女俠客的淫刑。你是青囊弟子自然知道,這世上只有給男人用的淫藥,一劑下去讓人渾身血脈噴張,甚至人畜不分??梢獙ε擞盟巺s難于登天,姜刑會讓女體奇癢難忍,如此任憑你有通天的本事,也只能讓人為所欲為。”
封門仙在高熱和震顫中瞪了鷓鴣哨一眼,他說話的這一小會兒,她又泄了一次身,只是顧著面子,臉上強做鎮定罷了。這廝盡說胡話,她的確沒想到姜居然還能這么用,可男女有別,女人的性器身負孕育之責,怎么說也更皮實些,對疼沒有那么敏感,她現在穴里都是姜汁,別說強盜土匪,就是天皇老子,肉根塞進來也只會活活疼死,還談什么為所欲為?
鷓鴣哨像是看穿了封門仙的心思,輕笑了一聲:“不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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