鷓鴣哨和以前大不相同了,現在的他渾身熱的跟火爐一樣,光是和他皮肉相接,封門仙就覺得自己要化了。
兩人的衣物被彼此扒了個干凈,亂七八糟地落在小軒地上,椅上二人纏綿在一起,胸貼著胸,腿纏著腿。
鷓鴣哨體內陽氣充沛,根本經不住撩撥,與封門仙口舌相纏,他渾身熱血直奔下叁路,孽根漲的直吐水。可封門仙這丫頭自來就頑皮任性,大概是怨鷓鴣哨今早驚了她的美夢,眼看他興致勃勃幾乎按耐不住,她便偏偏起了戲弄他的興致。
封門仙畢竟是姑娘家,貼身裝著一枚真絲的手帕,從前鷓鴣哨從未多想過,直到那柔的跟水一樣的東西被蓋在了他的男根上。
“仙兒……別鬧!”
封門仙騎在鷓鴣哨身上,兩腿發力,弄得他動彈不得,面上盡是調笑和得意。
“好哥哥,你怎么也流水啊,這水真不少啊。”
沾了“水”的絲綢變得黏膩涼化,扣在馬眼上磨,直讓人渾身酥麻。鷓鴣哨脊柱都軟了,實在是無力反抗,只能任憑封門仙胡鬧。
“別……別弄了……”
眼看鷓鴣哨咬牙堅持,封門仙的玩心變得更重了,她一手將絲絹套在鷓鴣哨的孽根上,另一只手沾著二人相貼處旺盛的淫液開始擼動那一桿炙熱的洋槍,直到身下的男人開始渾身發顫也不肯放過,干脆整個人俯下身子,用嘴隔著一層真絲含住了劍拔弩張的肉槍頭。
鷓鴣哨被弄得馬眼大張,精管又麻又癢,陽精蓄勢待發。可他心里到底惦記著封門仙的病,不肯輕易浪費陽精。
“仙兒,好仙兒,別弄了……我……我受不住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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