鷓鴣哨見狀連忙抓住機會,說封門仙是為了救自己才身受重傷,若非是她以身相救,自己恐怕早就被那黑狼掏了心窩了。
“哦……這樣啊,那……”楚門羽停下腳步轉身看著鷓鴣哨。
“……那你抱著吧,怪沉的。”
鷓鴣哨心道此人怎么如此古靈精怪,但是此刻哪能多想,連忙抱過封門仙,將她細細查看。
“誰的恩人誰出力嘛。”楚門羽甩了甩胳膊對著一臉詫異的花靈和老洋人二人解釋道。合該是花靈最機靈,她故意拉著楚門羽說話,老洋人見狀也連忙配合,好拉開距離,讓鷓鴣哨和封門仙能說說話。
鷓鴣哨低低的叫了幾聲仙兒,只見封門仙眼皮欲動,卻依舊沒有睜開眼,只是喃喃道:“鷓鴣哨……”隨后就將頭靠在了鷓鴣哨的胸口。鷓鴣哨雖然得脫此難,但是方才眼見封門仙不醒,不禁是渾身冰涼,手腳發麻。聽她這氣若游絲的一叫,懸了半晌的心才終于放下。
幾人一路行來,老洋人和花靈也跟楚門羽說了些緣故,無非他們如何相遇如何一路到此之類。楚門羽聽完恍然大悟,難怪這鷓鴣哨身手奇絕,原來是一派的魁首。
“原來兄弟是搬山魁首,難怪槍法如此厲害。抱著小師妹也有一會兒了,還是依舊步履輕盈。”楚門羽湊上去說。
“仙兒姑娘以死相救,舉手之勞,何來勞累。”鷓鴣哨答道。
楚門羽心道,原以為你是假扮的道人,想不到倒是正經的儒生,說話這么文縐縐,哪像是江湖中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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