鷓鴣哨被她在那要命的地方蹭來蹭去,陽根已經半勃,只能咬牙按住封門仙后腰,低聲道:“好好坐著,莫再亂動?!?br>
封門仙看他如此正經,不敢再動。再看他面有尷尬,隨即心道不對,一時調皮,伸手就去摸鷓鴣哨胯間。
那東西原本正在漲挺,讓她一摸,更是陡然成了氣候,再藏不得了。
鷓鴣哨羞臊氣惱,這師弟師妹就在一丈之外,讓他怎能不心生尷尬。
封門仙將那沉甸甸肉棒隔著衣衫握在手里,想起昨夜春宵,竟心生酥麻。套弄了片刻,便貼近鷓鴣哨耳邊,輕聲道:“師兄莫急,我自當為師兄去火?!?br>
鷓鴣哨不禁慌張,這車馬簡陋,二人若是動作大些,必定被發現,正要阻攔。卻見她跪至自家身前,面色潮紅,眼泛桃花,撩開面前青絲,隨即解了他的腰帶。那肉刃蓬勃一跳,便立在空中。鷓鴣哨心下一驚,還未及反應,封門仙就俯下身子將他那劍拔弩張的物什吞進了一雙櫻桃小口中。
鷓鴣哨倒吸一口氣,這一遭玉女品蕭他雖耳聞,卻未曾受用過。只覺得那小口又熱又濕,一條小舌將那他肉槍寸寸舔遍。那封門仙以口為穴,任他抽插了百余下。再抬頭時,但見那櫻桃小口被巨物撐開,看得他淫心四起。
這玉女品蕭,因男子器型不同各有說法。若是勃起時緊貼男子腹部的“南陽臥龍”,女子品蕭時,男子只能看見青絲顱頂,便趣味大減。而鷓鴣哨這太公桿則不同,女子口含玉簫時,仰面朝上。那時節面露春色,櫻口生津,叫男人看了,必定心神搖曳,更生疼愛。
再說這女子品蕭,若非是自家心甘情愿,就難免索然無味。片刻之內,就會下顎酸脹,體力難支。唯獨是那女子思君情甚,才能二人同歡。女子但凡有仰慕之心,只恨不得能使盡渾身解數討情郎歡心。那時節放下女兒矜持,含羞侍奉,必然又羞又喜,穴里陣陣撕絞,方得此間樂趣。
此刻封門仙對著那昨日酣戰一夜的玉簫寶塔或舔或弄,直叫鷓鴣哨通體舒暢。她跪在鷓鴣哨腿間,兩手捧著那肉莖,只覺得那灼人的男根正在手心里勃勃跳動,于是張開小嘴,嘖嘖嗦那肉冠。想到自己此刻姿態,心里羞恥萬分,可偏是越羞越喜。眼看鷓鴣哨已失了定力,口中那槍頭泊泊正流出淫液,只覺得蜜洞里酥麻一片,口中竟生嗚咽,腹里陣陣收緊,身下濕濕黏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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