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如何對付那孽畜一條上,鷓鴣哨和陳玉樓卻各自固執己見:鷓鴣哨使的是天羅地網,想把那巨型蜈蚣用叁根銅線綁住吊在空中。陳玉樓則想用民間方術里對付巨蟒的剝龍陣。二人統一分頭行動,在大殿內外各自設下埋伏。陳玉樓雖知不妥,卻忍不住生出輸贏心來,心想這剝龍陣總的比那簡陋的天羅地網更有希望些。但是一想到之前鷓鴣哨的提醒,說那孽畜腹部亦有硬甲,且習性不同大蟒,行無定徑,心里也犯嘀咕。
眾人屏氣凝神,幾乎已經可以聽到六翼蜈蚣千百條蟲腳在大殿瓦頂上發出的窸窣聲,便各自提刀搭箭,準備以死相博。正在眾人緊張之時,突見一名白衣女子,使一根異形鉆天索從天而降,端端的在眾人面前飄飄下落。
說來也怪,原本那六翼蜈蚣已經在步步逼近,只那少女一落地,它竟轉了個彎又不見了。少女見狀拍拍身上的塵土,若無其事的說:“還好趕上了?!彼坪踉捓镉性挕?br>
眾人大驚失色,羅老歪看陳玉樓,陳玉樓看鷓鴣哨,而鷓鴣哨則一臉警惕的盯著這位身份不明的少女。所有人都在暗自腹誹:這可不像是誤打誤撞進來的,單看那條鉆天索就知道這是個行家,再看她身輕如燕,似是有內家功夫傍身。既然不是常人,難不成是他們中的誰搬來的救兵?
白衣少女眼看面前烏泱泱的人群直勾勾的盯著自己,又瞟了一眼面前中間玉橋上的剝龍陣。不由得輕笑一聲,說到:“誰人布的剝龍陣?倒是個有見識的。只不過,這剝龍陣對付不了這千年的蜈蚣,白費了此間功夫,還是把那刀刃收回來防身罷?!?br>
陳玉樓聽了,面上一片紅白,心里不由得生出忌諱來。他看其余二人并無表示,便硬著頭皮向前一步,問到:“姑娘不知來此何干,此間兇險,姑娘速速退下為宜,免得傷了卿卿性命?!?br>
誰料那姑娘并不理睬陳玉樓,自顧自的進了大殿,鷓鴣哨心下了然:這姑娘驗看完陳總把頭的剝龍陣,這是去驗看自己的天羅地網陣了。想起方才她點撥陳玉樓的一番話,倒像是有些見識,不知道這會兒又會說出什么話來,心里竟然有點緊張。老洋人和花靈心里也明白這一條,兩人都看著他們的師哥,偏偏鷓鴣哨不發一言,兩人也只能悶著一肚子的疑惑。
這一群人,黑漆麻烏的誰也沒瞧真切,只有陳玉樓,生來一雙夜眼,將那姑娘的容貌看了個一清二楚,此刻還沒有回過神來。那姑娘貌美非世間之物,膚如凝脂,身段纖細,說不出的妖柔美貌。心里陡生疑惑,凡人食五谷雜糧,竟然能得如此神仙容貌,實在讓人驚嘆。
果不其然,那姑娘在大殿中遛了一圈,隨即出了殿門,說到:“誰人布的這天羅地網陣,雖然靈巧,卻奈何這畜生不得,若是硬要抓捕,一定是損兵折將,趁早作罷?!?br>
鷓鴣哨眉頭一皺。其實他也有擔憂,以往林中捕獵,無非是鹿貍兔狗一類,那六翼蜈蚣力大無窮,單憑他叁人想要網住,實在是困難了些。無奈這天羅地網陣看似簡單,布陣者卻必須心意相通,否則難以成功。一時間,就算是陳總把頭借他個把兄弟,鷓鴣哨也沒時間教他們心法,只能搬山叁人硬著頭皮上。此刻被這女子說破,心里不知道是松了一口氣還是更添煩憂。
“諸位英雄,小妹斗膽說一句,看樣子,諸位是抓不住那孽畜的。我看諸位打扮,也不像是沖那六翅蜈蚣而來。我有個提議,請諸位定奪?!卑滓鹿媚镆贿呎f,一邊走向眾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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