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這姑娘張開櫻桃小口,將那腌臜無比的內丹一口吞入肚中。
陳玉樓暗叫邪門,人哪里可以直吞毒物內丹,這女子妖邪可見一斑。
只見那女子站定不動,片刻后吐出一口黑血,隨即若無其事的擦擦嘴,神采飛揚竟更勝剛才。
鷓鴣哨對此不禁心生厭惡,只閉眼打坐,再不理會。
眾人看那女子打點行裝似是要走,陳玉樓心中暗喜:這女子端的有手段,若是要來分一杯羹,自己竟然沒把握能拿下她。她既然要走,那自然是最好。
“等等,你給我師兄吃的什么東西,你得給個交代!”老洋人喝道。
那女子微微歪了歪頭,道:“放心吧,一炷香之后,你師兄必定生龍活虎,更勝往常。如若不然,你們不是拿了怒晴雞嗎?自然知道怒晴縣在哪。我現在暫住在怒清縣,若你師哥沒有轉好,十日之內你隨時來尋我。”
這口氣,倒不像是在挑釁,反而像是在叮囑。鷓鴣哨心想,畢竟是青囊派門人,雖說是手段邪性,但總算是還有點醫者仁心。
“哦對了,”那女子繼續叮囑道:“你師兄叁日之內,需御女以做陰陽調和,記住了,千萬不能只使一個姑娘,否則那姑娘必定腸穿肚爛,這蜈蚣丹服后威力無窮,總的十來個姑娘,十二個時辰方可緩解。”
眾人皆沉默,紅姑娘和花靈的臉都紅透了,那白衣女子倒是毫無察覺,仿佛自己是說了一句極度正常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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