麥真弦仰了仰頭，收拾那些脆弱的，重新盯著她，說：「陸天天。你有沒有、在三更半夜打電話給我？」她話說得慢，說得用力，確保她一次聽清，確保自己不錯漏她每一幀反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沒有?！龟懱焯煅凵褓康亻W了兩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沒有？」麥真弦指尖加重力道，捏住她的下顎，不讓她轉開視線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，沒有。」陸天天短促道，「我不記得你的電話號碼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舉止那麼別扭、謊言那麼拙劣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聲清脆的簡訊提示聲，忽然從口袋跳出來。麥真弦原本不想理會，可是那聲音接連響了三次，在寂靜的空間里難以忽視。她放開手，拿起手機。

        【您有未接來電來自091117:20，共計11通，提醒您回覆重要電話。】

        螢幕的光在黑暗中有些扎眼，照亮了陸天天蒼白的臉，戳破了謊言。

        麥真弦冷哼一聲，將手機塞回口袋。她湊近陸天天，眼神冷冽如冰，說：「陸天天，我給你時間，我等你說。你要明白──這是你欠我的，你遲早要面對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***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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