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人。
這兩字像根刺,JiNg準地刺進麥真弦心里最軟的地方。明明青玉的話里充滿了違和感,和她記憶中的訊息處處矛盾,可此時的她什麼也抓不住,腦海除開這兩個字,沒有其他,排山倒海的挫敗感涌上x口,堵得她心口難受。
她潦草應付了馮青玉幾句,藉口走開。轉身的瞬間,下意識尋找那人的身影,直到視線無處安放,才想起來她不在。
那一刻,突然不知何去何從,只一路走到了無人的偏僻角落。
明明相處不過數日,那些原以為早已拋棄的依賴,一瞬間又回來了。
那個人啊,安安靜靜地在一角,從來不打擾她,存在感薄得像空氣;偏偏在她不在的時候沉甸甸地壓下來。
??
陸天天不在。
她無論如何需要下山一趟,因為她的藥快沒有了。
她其實很痛恨藥物,痛恨自己需要一個小小的藥丸,才能讓世界不那麼刺耳。
她始終忘不了用藥的感受。那瞬間,大腦里所有尖銳雜訊被一條浩大沉穩的河流抹平。即便河底暗濤洶涌,表面也能波瀾不驚。她浮在河上,可以喘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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