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睡著了嗎?」黑影壟罩下來。
麥真弦問了好幾次,但陸天天錯過了回應的時機。床鋪傳來窸窣的聲響,一下,又一下,忽然掉到她耳邊。
「我掉下來的,」她的聲音悶悶的,「床太小,我掉下來的。」
近在咫尺的距離,暖暖的呼x1撲在臉上,陸天天擰著小藥丸,一動不敢動。
一會,麥真弦爬回床上,重新帶著棉被滾下來。麥真弦在她身邊,好一陣大動靜地翻滾,像要給自己挪一個舒服的位置,期間不經意碰見她的手,像觸電似的,一下彈開了。
陸天天悄悄挪動臂膀,想給給她空間,手卻突然被拽走,被擰按著,最後被她的握住。
真弦的手很溫暖,好溫暖,太溫暖了。
反倒是她的,凍得像冰塊。
真弦握得很用力,陸天天的手指微微發疼。此時醒來也不奇怪,但又倒不如說,這是真弦故意的,要她睜眼。可陸天天不敢,睜眼會怎麼樣呢?
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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