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天天跪在地板上鋪棉被。白sE的棉被,四個角,她拉得很慢,一個一個對齊。拉完一邊,又換另一邊。
「早上為什麼沒有來拍攝?」背後忽然傳來聲音。
陸天天顫了一下,還來不及回話,下一個問話接著來。
「你不是編劇嗎,你怎麼可以放著工作?」
「不會了。」陸天天低聲說。
床上一聲短促的笑,又很快止住。
突然變得很靜。
陸天天看向床上的人,她看不清她的表情,只知道那雙眼睛暗了下來。她抿了抿唇,說:「如果你不想??我可以離開。」
「離開?」麥真弦瞪她一眼,「你現在倒會問了。」她背過身,卷起棉被,把自己裹在里面。
真弦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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