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奇歸好奇,白依樓幾年不見陸天天,突然也沒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底氣。反正人家說什麼,她也就當(dāng)那樣信了。
菜一盤盤上,碗箸叮叮當(dāng)當(dāng)。有人勸酒,陸天天以開車為由婉拒。
這終究只是一頓飯。飯局很快散了。
陸天天望著對面那張空椅子──碗里的菜還剩半盤,筷子橫放著,像匆匆離席的樣態(tài)。那人確實沒坐完整桌,她是主角,就像婚禮一般,有人離席,她便起身送客;從此再也沒有回來。
白依樓喝得起興,不甘心就此解散,四處找人續(xù)攤。
「你們?nèi)グ桑业热恕!龟懱焯煺f。
「這你倒沒變。」白依樓撇嘴。
包廂最後只剩陸天天,她在等馮凄──後者吃多喝多,肚子痛得回不了飯店。等待時,桌面忽然有光閃過,陸天天走近一看,在圓盤底下看見一只手機(jī)。
是真弦的。
陸天天沒有碰手機(jī),只讓指尖滑過桌面的碗、筷、湯匙,最後停在一只酒杯上,徑直看著杯口上的唇印。
手機(jī)突然響起,陸天天遲疑一瞬,還是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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