麥真弦的心情,極差。
差!很差!非常差!
一想到這幾年陪自己的又是同一個人,麥真弦心里充滿厭惡。
說陸天天到底揣什麼心?躲起來窺視她,看著她為她一把鼻涕一把淚,看她笑話,很開心嗎?
這些舉動算什麼?惡不惡心?
曾經Ai她Ai得那麼深刻,可她呢?走得那樣隨便。既然走了,又為什麼要出現?倒是真的寧愿她Si了──燒掉她的東西也不痛不癢,好像受傷的從來只有自己。
但,怎麼可以只有自己?
不甘心,很不甘心。
人終歸是會成長的,反覆切開的傷口,就算有感覺,也不會像第一次那樣疼。她b自己想像中的還要能忍,可以忍住質問,忍住在意。
──不能再被看扁。
麥真弦篤定陸天天不會再主動找她。那個人向來如此,只會逃避,只會躲起來。她厭煩極了這一套,她不來是最好,她只要忽略就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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