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?他停了一會兒,正要重新開始“為什麼波蘭人那麼容易就達成共識”這個話題,柯博文卻側過視線來。
??這道目光包含太多深意,一切盡在不言中,只一眼,彷佛就已經被看穿。
??他冷不防接住這抹暗示X極為強烈的眼神,許多話在處理器里徘徊了一圈,從發聲器悄悄無聲散去。
??“爵士,”領袖停下步伐,道,“當晚帶走桑莫的人是你,命令是我下達的。你不用自我質疑,也不需要自我譴責,也不必自我克制。”
??“我知道。”
??“你後悔嗎?”
??“沒什麼好後悔的。”副官往前走了幾步,走著走著發覺不對,一回頭,柯博文還站在原地,“?”
??“你不用多想,我只是希望能夠以朋友的身份詢問你。”他動了動手指,似乎想起了什麼,垂下目光,“不論是不是同一個陣營,戰場上什麼事情都不是可以獲得保證的。我是幸運的那一群人的其中一個,至少不是生離Si別,你明白嗎?”
??爵士一愣。
??“我并不是問你後不後悔作出不確定對博派是否有利的決定,也不是問你後不後悔沒有即時察覺這份念頭。”柯博文走近前,語氣一如既往地溫和和沉靜,可細聽之下,竟然潛藏濃濃的擔憂,“我不愿意說得太獨斷,爵士,可是,我還是希望你要明白這一點。但我能保證,在博派和狂派達成一定共識的現況下,它不會……有太大機率發生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