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浩品:「對!哥被宣告不治的隔天,有人說看到院長媽媽神情恍惚的走到頂樓跳下!」
駱渝煙皺著眉頭:「不可能……沒有工作證是上不去啊……」
莫浩品:「而且當天醫(yī)院的監(jiān)視器全部故障,所以我們根本不知道院長媽媽為什麼上去頂樓。」
駱渝煙:「這一切也太巧了吧……」
莫婇舒難過的說:「我們也提出一樣的疑惑,但是警察說已經(jīng)結案了,所以一直不受理……」
駱渝煙:「你說有人看到,警察有說是誰嗎?」
莫浩品:「幫哥動手術的醫(yī)生,潘良。」
駱渝煙:「潘良?」
駱渝煙想起六年前的某一天,她b不得已要去找駱浦海,到他辦公室時,剛舉起手要敲門,門就被打開了,開門的人一臉憔悴,且明明穿著醫(yī)師袍,卻渾身酒氣,駱渝煙不開心的皺著眉頭,那人鞠躬後就離開了,駱渝煙撇到那人的名牌,上頭寫著[潘良]。
駱渝煙:「監(jiān)視器的事情我想辦法,皮耶、寵兒,我給你們一個地址,你們幫我去那里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……」莫婇舒點點頭
莫浩品:「什麼地址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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