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準(zhǔn)的氣息慢慢貼近他後頸,語氣不再是戲謔,也不是撒嬌,而是一種忍耐到極限的壓抑——
''''''''''''''''讓我標(biāo)記你,好不好?''''''''''''''''
穆玖頓了幾秒,才低低說''''''''''''''''標(biāo)啊。''''''''''''''''
程準(zhǔn)一時(shí)間愣住,連氣息都忘了調(diào)。
這聲「標(biāo)啊」沒有不耐,沒有挑釁,沒有羞赧,只是乾脆、直接、接受——像穆玖這個(gè)人一貫的冷靜,一貫的強(qiáng)y,也一貫的……毫不逃避。
他忽然覺得自己根本不是來標(biāo)記對(duì)方的,是來臣服的。
''''''''''''''''……你別後悔。''''''''''''''''他貼近穆玖後頸,指尖輕撫那片未被任何人、妖觸碰過的腺T。
''''''''''''''''你少?gòu)U話''''''''''''''''穆玖聲音有些低啞,像是被撩煩了,但還壓著最後一點(diǎn)平靜。
信息素一瞬釋出。
&的標(biāo)記不像Alpha那麼具侵略X,它靜靜滲入穆玖的腺T,無聲、無痛、無痕,卻徹底、深刻、不可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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