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胤被問得一窒,臉上傲氣稍減。袁術稱帝后,看似風光,實則四面樹敵,曹C、劉表、乃至江東孫策都對其不滿,內部也并非鐵板一塊,壓力巨大。拉攏呂布,正是想分擔壓力,牽制曹C。
蕭墨不等他回答,繼續說道:“更何況,呂布雖不才,亦知忠義二字。漢室雖微,天下共主。袁公路未立尺寸之功於天下,卻妄自尊大,僭越稱帝,此乃取禍之道!我若與之結盟,豈非與天下義士為敵?”
他語氣轉冷:“貴使請回吧。轉告袁公路,與其做那眾矢之的的皇帝夢,不如想想如何保住淮南基業。我呂布,不屑與篡逆之賊為伍!”
這番話,擲地有聲,義正詞嚴!
韓胤被駁得面紅耳赤,又驚又怒,指著蕭墨:“呂布!你……你竟敢辱我主上!你……”
“送客!”蕭墨懶得再跟他廢話,直接一揮手。
兩名如狼似虎的親衛立刻上前,不由分說,將還在叫嚷的韓胤“請”了出去。
廳內恢復安靜。
陳g0ng這才長舒一口氣,臉上卻帶著振奮與欽佩:“主公今日之言,大義凜然,擲地有聲!如此,不僅斷了與那冢中枯骨袁術的糾葛,更可向天下昭示主公之志,贏得清流士人之心!g0ng,佩服!”
蕭墨微微一笑,他拒絕袁術,不僅是因為知道袁術很快就會敗亡,與其綁定有害無益,更是要藉此機會,樹立自己新的形象——不再是那個反覆無常、唯利是圖的呂布,而是一個有底線、知大義的雄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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