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元龍,”蕭墨一步步b近,強大的氣場壓得陳登幾乎喘不過氣,“我待你陳家不薄,授你廣陵太守之位,你卻g結曹C,yu獻城賣主?真當我呂布,還是那個任你玩弄於GU掌之間的無謀武夫嗎?”
“拿下!”蕭墨猛地一揮手。
“諾!”如狼似虎的陷陣營士兵一擁而上,瞬間將陳登及其身邊幾名心腹按倒在地,繳械捆綁。
陳登面如Si灰,掙扎著抬起頭,嘶聲道:“呂布!你……你如何得知?!”
蕭墨俯視著他,如同看著一只渺小的蟲豸,冷笑道:“從你父親陳珪派出的那只信鴿飛出下邳城時,你們陳家的結局,就已經注定了。我不過是,將計就計,陪你演完這出戲罷了。”
他不再理會面若Si灰、癱軟在地的陳登,轉頭對陳g0ng道:“公臺,清理門戶,將陳珪一族,盡數下獄,嚴加看管!待破曹之後,再行發落!”
“是!”陳g0ng領命,立刻帶人前往陳府。
蕭墨則轉身,望向曹軍大營的方向,目光銳利如刀。
曹C,你的內應已經沒了。這出戲,我唱完了。
接下來,該輪到我,主動出擊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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