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邳城頭,旌旗招展,但空氣中彌漫的緊張氣息卻揮之不去。
曹C身著錦袍,在許褚、典韋等一眾猛將和謀士的簇擁下,立馬於城外一處高坡,遙望這座新易主的城池。他目光銳利,帶著審視與志在必得。
“聽聞呂布新得徐州,軍心未附,內部不穩。”謀士戲志才按歷史時間線,郭嘉此時未必在,以戲志才為例輕咳兩聲,分析道,“我大軍驟至,其內部必生惶恐。我軍可先紮營穩固,遣小銳試探其虛實,動搖其軍心,待其自亂,便可一鼓而下。”
曹C微微頷首,撫須道:“志才所言甚是。呂布,匹夫之勇耳,雖據徐州,不過無根之萍。傳令下去,讓夏侯淵派幾隊斥候和游騎,靠近下邳偵查,若有機會,斬其巡邏士卒,挫其銳氣!”
“遵命!”傳令兵飛馳而去。
不久,夏侯淵麾下三支JiNg銳的騎兵小隊,每隊約五十騎,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餓狼,從不同方向朝著下邳外圍的警戒區域撲去。他們是曹軍中的JiNg銳,馬術嫻熟,擅長襲擾,對付呂布軍中那些并州騎兵或是徐州本地騎兵,自信滿滿。
然而,他們今天注定要踢到鐵板。
其中一支曹軍騎兵隊,由一名驍勇的軍侯帶領,剛越過一片丘陵,便與一支正在執行巡邏任務的呂布軍騎兵迎頭撞上。這支呂布軍騎兵人數相當,同樣是五十騎左右,為首者正是陷陣營的一名曲長。
按照以往經驗,曹軍軍侯會立刻下令加速,憑藉沖鋒和騎S先聲奪人。但今天,他卻愣了一下。
對面的呂布軍騎兵,看起來……有些不一樣。
他們的鎧甲在yAn光下反S著不同於尋常鐵甲的明亮光澤,甲葉似乎更為致密貼合。手中的長矛破甲槊也b尋常馬槊更長,槊尖閃著讓人心寒的冷光。最奇怪的是,他們的馬匹蹄鐵似乎格外厚實,而馬背上那個前後凸起的鞍具,以及垂在馬腹兩側的奇怪金屬圈馬鐙,更是前所未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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