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八章情感的黎明

        清晨的yAn光穿過半掩的窗簾，灑落在南島研究站的床緣。沈歡從沉睡中醒來，睫毛微顫，額前發絲被微風輕撩，像是某場夢境尚未徹底散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睜開眼，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背影。

        皇甫曜辰靜靜坐在床邊，手里拿著一個用舊的紀錄冊，指尖翻過紙頁，聲音低柔：「這是你當年在北區研究所留下的筆記。你總是把公式寫得密密麻麻，我一個月都看不懂一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歡怔住，視線慢慢聚焦在那本筆記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不是被遺忘的記憶，而是她真正的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曜辰……」她喉嚨乾澀地喚了一聲，話語未盡，眼眶已紅。

        皇甫曜辰放下筆記本，轉身看著她，深sE眼瞳如晨曦後的深海，無限包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歡歡，我從未強求你留下。但如果你要離開，我也不會再後退半步。我只想陪著你，不論你是誰，記得什麼，失去了什麼……我都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歡一顫，眼淚滑落，終於伸手抓住了他的指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是某個程式里誕生的模擬人，也不是誰設定的結果。我只是……想和你一起走下去的沈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垂下頭吻住她額前的發絲，那一刻，所有的戰斗、混亂與犧牲，都靜靜沉入過去的cHa0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研究站的另一側，林柚笙抱著筆電靠在長椅上，雙眼盯著螢幕里最後一行運算碼。

        言時嶙坐在她對面，端著兩杯熱飲走來，一如既往冷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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