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見一個「自己」冷眼旁觀著她的成長、選擇、情感，彷佛從頭到尾都有個無聲觀眾，在她生命的背後偷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們必須啟動記憶深潛模式，針對人格殘核定位與隔離。」言時嶙迅速指令運算，「不然再過三十分鐘，她的主意識就會被覆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陪她進(jìn)去。」皇甫曜辰語氣斬釘截鐵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行，你是現(xiàn)實守護(hù)錨點，一旦進(jìn)入深潛模式，你們兩個一旦同時失控……就誰都拉不回來了。」林柚笙制止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歡此時卻忽然睜眼，語氣微冷：「不必你們決定，我要自己進(jìn)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目光堅定，手指猛然刺入C作臺，一道光環(huán)將她的身T包圍，意識即刻下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系統(tǒng)接入——記憶深潛模式：代號?ECHO回聲」

        光流閃動中，沈歡進(jìn)入了那片記憶構(gòu)筑的無限灰白空間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里，站著另一個「她」。

        冷漠、沉靜，與她幾乎一模一樣，唯一的區(qū)別，是那雙眼——無光、空洞，如同被捏造出來的AI意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終於來了。」那個「她」淡聲說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歡瞳孔微縮：「你是誰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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