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致遠猛地一震,認出那份聲明正是當年爺爺沈如洲立下的遺囑副本。
「這不可能!」沈飛驟然站起,拍桌喝問,「這份遺囑早就——」
「早就什麼?」沈歡抬眼打斷他,語氣冷淡,「被你收起來當廢紙一樣扔進保險箱,還以為我找不到?」
她微微一笑,將另一份文件送至旁邊董事面前:「你們可以查查真偽,驗證筆跡與印監原章。」
一位年長董事將信將疑地接過,翻閱片刻,臉sE開始變化。
「這是……真的。沈老先生的私人律師留下過備份副本,這印章對得上。」他語氣顫抖。
另一名中立派董事也拿起副本翻閱,點頭道:「根據這份遺囑——沈歡擁有沈氏集團8%的潛在GU份,若有GU東轉讓授權,則可遞補董事席位。」
沈飛怒不可遏:「這遺囑早就無效!她只是個被逐出家門的野種,有什麼資格——」
「夠了。」沈致遠忽然出聲,打斷他。
眾人齊望向這位一直溫吞的沈家二少。
只見沈致遠神sE復雜,看著沈歡的眼神卻透出罕見的正視。
「阿飛,你忘了當初這份遺囑簽下時,爸親口說:這孩子心X最穩,是日後唯一能撐沈家大局的那一個。」
沈飛震怒:「你竟然也倒向她——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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