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沒到指根。
指骨撞到b瓣表面的一剎那,她的瞳孔驟然放大,整個人幾乎要蜷縮起來。
“一根指頭也這么敏感?”紀硯錚還在她的耳邊笑。
要是人人都像她這樣,豈不是衛生棉條都賣不出去。
她快哭出眼淚。
哪里是因為她敏感。
“還不是因為你在、在摳……”
她簡直不好意思把個字用正常的音量說出來。
紀硯錚伸進來時故意微微彎曲了一點手指,壓著她的x壁。指腹的溫度b她的身T略微冰涼一些,觸感異常明顯,他進入到什么程度,她都有清晰的感知。
不知道這句話哪里取悅到他,紀硯錚的眸子微微閃爍,又低頭吻了下來。
吮出她的舌尖,在空氣里霸道地纏綿,與此同時,另外兩根手指也cHa到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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