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卻連質(zhì)問紀硯錚的勇氣都沒有,只敢偷偷咬嘴唇。
紀硯錚不僅僅只是握著,他的拇指在慢慢地摩挲黛樂笛的手背。
略顯粗糲的皮膚擦來擦去,讓她的心跳飛快加速。
這紅燈怎么這么漫長。
這種時候越是沉默就越顯得尷尬,黛樂笛咳嗽兩聲,隨口找了個話題。
“你昨天怎么突然戴眼鏡,近視了嗎?”
“一直都有,不深。”紀硯錚說,“100多度,晚上加班的時候會戴一下。”
他昨天哪有加班。
而且他說的一直,可能是他們交往的時候就有了。
她卻完全沒有此類的印象。
黛樂笛發(fā)現(xiàn)她以前從來沒有真正了解他,他卻對她了如指掌。直到她的Ai好,她的口味,她的所思所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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