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車的底盤可bSUV低多了。
習慣了往上坐,這次向下陷,像躺進了誰家的床似的,還有點不習慣。
黛樂笛系好安全帶,問:“你哪來的鑰匙?”
“嚴星剛給的。”
看來他也不是很信任黛樂笛的車技,寧愿把鑰匙給他也不愿意給黛樂笛。
這樣特別的車子開上路,自然是相當顯眼。
有好幾次黛樂笛都感覺被旁邊故意別了一下,不知是好奇車子還是懷有惡意。沒過一會,紀硯錚就降下了一點駕駛座的車窗。
很多人發現開車的竟然是個男人,揚長而去。
次數一多黛樂笛都感覺到,瞪著眼睛問:“他們是不是在針對我們?”
紀硯錚冷淡地“嗯”一聲。
“他們看見是粉車,覺得好欺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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