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心瑤仿佛看到自己幾天以后端著碗在大街上要飯的凄涼景象。
“怎、怎么辦……”她可憐兮兮地問黛樂笛。
黛樂笛倒是不慌,反而奇怪地瞥她:“我記得公司姓紀(jì),不姓孟吧?”
就算惹了市場總監(jiān),難道還能讓他們一家獨(dú)大?況且這件事最開始就是孟冬晴弄出來的,更不占理。
方心瑤還是擔(dān)心:“可是……”
可是紀(jì)總每天事情那么多,他們這些新員工的小摩擦根本傳不到他的耳朵里,就算知道,也沒有那個(gè)JiNg力來主持公道。最后事情怎么樣,全是孟冬晴一張嘴說了算,無理也能說成有理。
黛樂笛不知道該怎么安撫她了,她天生不是這塊料,隨意擺擺手。
“唉,你聽我的就行,一定沒事?!?br>
方心瑤雖然沒有實(shí)際證據(jù),但通過這幾天的種種細(xì)節(jié),隱隱感覺到黛樂笛的底氣大約來自于哪里,她剛才還特意強(qiáng)調(diào)了公司“姓紀(jì)”這一點(diǎn)。
只是礙于同事之間的邊界感,方心瑤沒有向黛樂笛打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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