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想坐在那。”最后她說。
委屈得像被他欺負了似的。
就連跟王組長吵完架,她都沒露出這種樣子。
紀硯錚合上鋼筆,在指尖轉了一圈:“我也是照嚴星的意思辦。”
黛樂笛不敢相信。
紀嚴星怎么會出這種餿主意?
“他讓我給你當門衛的?!”忿忿的語氣,聽起來準備回家就錘他兩拳。
紀硯錚微微歪頭。
門衛?
他倒從沒這么想過,不過這個形容挺貼切。
他當然不會說著都是自己的主意,反正弟弟不在,無人對峙,紀硯錚心安理得地沉默,把鍋甩到紀嚴星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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