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硯錚扭頭,看到她抬著下巴的姿態。
兔子裝天鵝。
虛張聲勢。
“沒怪你。”他說。
這么好說話?
黛樂笛狐疑地看他,還真就沒了下文。
紀硯錚繼續吃飯,兩人不再多聊一句話,和這幾天在家一樣,安安靜靜的。
黛樂笛仔細回憶,以前好像也差不多。
紀硯錚本來就話少,除了在床上。
他也就那時候和紀嚴星一樣,渾話一套一套的,總把她說得腳趾都發紅。
紀硯錚吃完飯,把餐具放到前臺,就讓黛樂笛回去休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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