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硯錚蹙眉:“沒有。”
紀嚴星更意外。
說一嘴的事,黛樂笛又不內向,她完全可以在上下班途中跟紀硯錚說,回來就把人臉識別錄入了。
“上班累著了?”紀嚴星猜測,又覺得不應該。
他特意交待過紀硯錚,她在公司應該不會g活,上下班又是車接車送,哪里累得到。
難道是辦公室的椅子不好用?
那他再給她換把舒服點的椅子就是了。
紀硯錚從弟弟閃爍的目光里猜出意思,啟口道:“她好像……有點怕我。”
微妙的語氣,仿佛有無奈,也有莫名的委屈。
空氣里彌漫淡淡的茶香。
可哥哥不可能是這種X格,紀嚴星奇怪地看他:“她膽子沒那么小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