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邁著悠長的步伐,越過她,走到前面。
黛樂笛趕緊跟上。
又是一路無話。
黛樂笛依舊提心吊膽的。
當(dāng)初她走得毫無征兆,她不信紀(jì)硯錚會心平氣和地接受。
就算看在弟弟的份上,不會刁難她,但是以他的X格,至少會把前因后果問個(gè)明白。
而不是這樣不清不楚、無疾而終。
可是黛樂笛不想說。
她心虛,更不知道能怎么說。
逃避是最有用的辦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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