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紀硯錚的做得一直不錯,而且她似乎也很適應。明明當時都淚流滿面,下一次他只是與她接吻,她就能有反應。
紀硯錚從不g涉黛樂笛的社交,但是會時不時檢查她的好友。
無論同X或異X,他都仔細詢問他們的關系,怎么認識的,最近有沒有聯系。
有時候黛樂笛被問煩了,破罐子破摔:“備胎,他是我的備胎!我們背地里早就好了,就等著我們分手,你滿意了嗎!”
紀硯錚緊緊盯著她,讓她心里發毛。
“別說氣話。”他壓抑著翻涌的情緒,提醒她。
她要是再堅持半句,他就會把她壓到身下,直到她懂事為止。
黛樂笛的氣焰頓時熄滅,結結巴巴地說:“開個玩笑嘛,別那么認真。你好煩,我們就是普通同學……沒說過幾句話的。”
他才放松,把她抱進懷里。
嘴唇摩擦著她的嘴唇。
手指放在她的腰上,明明下手不重,可是翻來覆去地磨,不知怎么就能把那里磨紅,留下獨屬于他的烙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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