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嚴星也知道黛樂笛的這個習慣,奇怪地問哥哥:“你怎么知道?”
紀硯錚淡然地回答:“她剛才喊了好幾聲,服務員沒聽見。”
“是嗎?”紀嚴星奇怪地扭頭。
他們中間明明隔著自己,怎么會紀硯錚都聽到了,他卻沒聽到。
黛樂笛實在是沒有力氣再演下去。
“我去趟洗手間。”她站起來,找個借口離席。
房間里這緊張的氛圍讓她連氣都喘不勻。
到了屋外,黛樂笛卻沒有地方可以去,最后還是到走廊盡頭的洗手臺前平復心情。
她化了妝,不能用水潑臉,只能打開水龍頭,一遍又一遍地洗手,讓冷水的沖刷迫使自己冷靜。
這個季節的溫度還不算低,冷水也不算很冰。她不知站了多久,只是機械地反復搓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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