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…哥…嗚…難受…”
嗓子都燒啞了。
程之懷悔的恨不得把自己的心肝熬成藥,喂給路笙,只希望她別再這么難受。
為什么那天明知下雨公交走的慢,不打車去接她?
為什么不在下車的第一時間,就沖到校門口將她抱在懷里?
為什么看到路笙任由對方拉著,自己會被嫉妒吞噬,沉默著站在原地?
為什么回來后還經(jīng)不住誘惑,讓路笙Sh著纏吻許久。
程之懷,你在想什么?
第五天,發(fā)燒帶來的后遺癥依舊沒有減輕,一陣陣刺痛時不時的沖擊著路笙的腦袋,眼皮好像有千斤重,抬也抬不起來,咽喉腫脹,就連喝口水吞咽時也有絲絲的疼痛。
但終于徹底擺脫斷斷續(xù)續(xù)發(fā)燒的狀態(tài)。程之懷長吁了一口氣,一時放松下來,只覺眼前一黑,便一頭栽倒在路笙旁邊。
程之懷再次醒來時,見路笙的臉靠在他旁邊,顯然腦袋還不太清醒,眼睛都霧蒙蒙的。他不放心,額頭對額頭的去貼路笙,還好,確實沒再發(fā)燒了。
路笙大病初愈,沒什么力氣和他說話,但手在被子下g住了他的小拇指,輕輕的一下下拽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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