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怎么不寫了?又不會了嗎?”耿晏明的氣息縈繞在林茵的耳邊,吹動了她鬢角吹落的發絲,刮蹭到臉頰,有些癢。
林茵要伸手去撫頭發,可耿晏明先她一步,手指纏繞上她耳邊的發絲,g到耳朵后頭,可手指還停留在那兒。
他指尖夾著林茵的耳垂,慢慢磨,磨的漫不經心,卻帶著些特別的意思。
他的臉頰幾乎要貼到林茵的臉上了,看似認真的在看著卷子上的題,有耐心的要和林茵再講解一遍。
可r0Un1E林茵耳垂的手指,正在順著她的頸線下移。
“這個公式我再給你寫一遍,你先看題目,這題說的是......”耿晏明另一只手握著筆,在卷子上發出“沙沙”聲響,這聲音一遍遍的在擊打著林茵的心臟,她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里了。
耿晏明在她的耳邊說的每一個字她都聽得到,可連在一起她卻怎么也聽不懂了,根本無法靜下心來只看著卷子,她那顆動蕩的心,早就隨著耿晏明在她背脊上m0索的手遠走高飛了。
他那雙g燥帶著薄繭的大手,在她弓起的背部一路往下游走,到了她的衣擺邊緣,連片刻的停留都沒有,徑直就朝里伸了進去。
指尖在她光滑細膩的腰際徘徊,激起一片漣漪,他有意在林茵的腰窩里轉著圈的打磨,可口中居然還在認真的講解題目,真是割裂。
掌心帶著升起的溫度,從她的腰線處滑動,他來到她的渾圓下緣,托著那坨團綿綿的水球搖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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