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安之覺得段青枋可能看懂了什麼卻又什麼也沒看懂,那種好像自以為什麼都了解的模樣讓他感到有些不悅。剛張嘴反駁或說些什麼時,又選擇沈默下來了。
他想說,你又了解了我什麼,你自以為知道了什麼?
但如此說出口,這段友誼大概會瞬間消失彷佛不曾存在過吧。好不容易有了一個朋友和一段特別的友情,他不想因為自己的一些情緒和感受就結束了兩人之間的一切。
因此他選擇不說,就當作自己內心的這一切都不存在。
段青枋看著夏安之的嘴張張合合、yu言又止的模樣,又說了一次,「你想了很多,對吧?」
這次夏安之皺了眉頭,鳳眼微抬,「你想說什麼?你又知道了什麼?」然而說完後他卻又後悔了,甚至不敢直視對方的眼睛,「對不起?!?br>
他披上外套起身想走,卻被段青枋拉住了手腕。他微懦的看向段青枋,而對方還是那樣笑著,就像方才一觸即發的地雷從沒發生并且一點也不在意。
「你覺得,我對你什麼都不了解,卻一副了解的樣子很不爽,對吧?」
「你對日常間的問題很敏感,不太敢表達自己的想法和意見,對嗎?」那個聲線很軟,軟的像風,卻輕敲打在風鈴上響出心動的鈴音。
段青枋看著夏安之重新在他身邊坐下,眼尾微微泛紅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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