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需要回應。
十年來,他對那株草說過很多話。大多是這樣的內容。天氣、藥價、路過的獵戶、山下偶爾傳來的消息。他很少提過去,更不會提那些已經無法被放回原位的名字。
不是刻意避開。
而是因為,沒有必要了。
藥煎好後,他盛了一碗,自己喝了一半,剩下的留著。這里沒有病人,他煎藥只是習慣。醫者不需要時時被需要,但需要讓身T記得,自己仍然在做這件事。
上午,他掃了雪。
掃帚在地面拖過,露出Sh黑的土。雪不多,很快就掃完了。他把掃帚靠在墻邊,站了一會兒,抬頭看天。
云層很低,沒有放晴的跡象。
他忽然覺得有點累。
不是身T的疲倦,而是一種沒有來源的松動感。像是某個長久維持的平衡,正在悄悄調整位置。
白羽軒回到屋里,坐下來,靠著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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