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株草仍然在藥圃深處。
它和周圍的植物看起來沒有任何差別。葉sE普通,j部偏細,若不是白羽軒清楚它的位置,很難一眼辨認。
他走過去,蹲下來看了一會兒。
沒有花。
也沒有任何異常的氣息。
白羽軒伸手撥開旁邊的雜草,替它清出一點空間,又很快停下來。
最後,他沒有再動。
他忽然明白,自己已經不需要再為它做任何事。
這并不是放任。
而是一種確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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