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停止,也不是流逝得特別快,而是失去了被感知的方式。沒有日影移動,沒有鐘聲,連身T的寒冷,都變得模糊起來。
白羽軒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。
也許是一炷香。
也許是一個時辰。
也可能,只是一個很短、卻被拉長到足以容納整個人生的瞬間。
他的腦中,浮現出許多零碎的畫面。
夏草化形時那雙茫然的眼睛。
第一次學會控制靈息時,總是慢半拍的反應。
被人夸贊、被人爭奪、被人視為「必要之物」時,那種連自己都不自知的退縮。
還有最後——選擇不再化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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