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需要被任何人帶走。
雪還在下。
花還在那里。
這就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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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羽軒跪在雪里,很久都沒有動。
雪落在他的肩上、背上、發間,慢慢積起來,像要把他也變成這片山林的一部分。他的呼x1很淺,x腔起伏微弱,彷佛一個不小心,就會驚動什麼。
但其實,什麼也不需要被驚動。
那朵花仍舊在那里。
沒有變化,沒有回應,也沒有任何「被看見」之後的反應。它沒有因為他的靠近而抬高花瓣,也沒有因為風雪而退縮。它只是維持著那個姿態,像是世界原本就該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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