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肆經過一陣慌亂,努力調整氣息冷靜下來,才觀察到蜈蚣群的運動如浪cHa0拍打上岸,恰恰與他要前進的方向相反。
明白這一點,他看向瑀一張無所畏懼的面目,果斷踏上蜈蚣橋大步走,一刻也不敢多想,更不想多待。
「很好。」瑀回過身繼續前進。
黑sE洪流不斷,擋住進塔的難度,目視十來米的蜈蚣橋加上方向相反,被他們y生生走了有三倍長。
而橋頭也在他們抵達終點後開始向下崩落,瑀見狀事不宜遲,踩著腳步把劃傷的手伸進充滿蜈蚣的琉璃塔,一道開口瞬間以手為中心往外擴散,形成兩人接能通過的入口。
接著她反手抓住阿肆,快速把人拉進塔中,來到外廊。深後的入口下一秒被蜈蚣群回填,臨時搭載的橋也順著地x1引力崩落個乾凈。
琉璃塔殿內,中央有座石檀,供奉一尊三尺高的石像。往其走近,那座石像貌似為穿通肩式袈裟,雙跏跌坐,持禪定印的修行人。
瑀觀想許久,半天推敲不出面前這尊是哪位菩薩。
啪!
——是阿肆正在打自己臉。
瑀被打斷後回頭,「被蜈蚣咬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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