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你可還有再見到我?」
阿肆點頭,「我躲藏了一周,北平突發內戰,原以為可以藉此逃出去,結果看見小姐身處戰亂之中……身穿紅sE中山裝替洋鬼子朝北洋開槍。我當下沖過去找你,結果被北洋軍抓住,你單槍匹馬往我這里崩了一票人助我逃走,可你卻被張副官襲擊而重槍倒地,最後被綁在車頂游街示眾,讓洋鬼子繳械投降。後面的事,小姐應該都知道了。」
瑀突發頭疼,「當時我只記得我是抓著閻老……我一直不明白一件事,難道遠在山西的晉綏軍早早就駐在北洋的地盤?」
「不是,那時候只來了閻督軍和閻少帥。他們還是搭張少帥的車,然後把你接走的。」
「是嗎?那就怪了……」瑀又問:「那個副官張三和少帥張硯池是甚麼關系?親戚?」
「應該沒有,可能只是剛好也姓張。」
「喔。」
「小姐真的一點都想不起嗎?」
阿肆的一句殷切期盼,瑀沒有回答,選擇讓話在空氣中飄著。
「我想小姐若要恢復記憶,恐怕還是要受到特定人事物的刺激才行。」
「不過有一點我很確定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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