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眼下只有這一條路。」
「對不起,都是我不好。」
瑀停下腳步,「你要道歉幾次?」
「我……」
「阿肆,道歉或許可以讓彼此好過一點,但沒有意義。」
阿肆低頭,「小姐說的是……」
「罷了,你年紀還小,是得再攢些經(jīng)驗,練練心X。」瑀苦笑:「說不定再過幾年就能跟我一樣百毒不侵咯。」
阿肆眼神跟隨瑀那說不出的孤獨背影。從他們第一次相遇,他便覺得她每每扯起的笑容輕輕的,肩膀卻重重的……明明也才二十出頭歲,應(yīng)是少年意氣風(fēng)發(fā)的時候——她忘了,總Ai在人面前擺出歷經(jīng)滄桑的長輩姿態(tài),說他年紀尚淺。
忘記曾救過他,甚至是忘記他這個人。
或許過去種種皆可忘,但她對他的關(guān)心,無傷大雅的逗弄卻是深深刻在骨子里,不曾忘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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