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冷有力的四個字傳入兩人耳畔,他們不約而同往瑀眼睛一看,一雙如墨的瞳孔中隱約有一絲紅韞在發著暗光,成為此刻最明亮的所在。
沒時間多想,陷入昏暗環境的阿飛JiNg準拉過旁邊的人,讓對方隔在他和瑀之間。
詭異的檀香爾時竄入鼻腔,略帶些許甜味;阿肆躲在瑀背後彷佛似曾相識,不經意低下頭,立刻發現瑀淌著鮮血的左手,緊接又見腳邊劃出的一道血痕。
奇蹟的是當金足蜈蚣迅速來到血邊,牠們未有半秒猶豫,只是繞著經過沒有停留,一致往正前方的洞口深處離去。
脫離危險的三人,由阿肆起頭關心瑀的傷勢,「小姐,你的手沒事吧?」
「喔,沒事,一會兒乾了。」瑀拿尚滲著血的傷口往身上衣服粗魯地擦了擦,一點也不怕痛的樣子直接問起:「你為何沒跟著部隊?」
「我尋著聲音過來的……謝天謝地,還好小姐和飛哥都沒事!璽參領肯定很高興!他們就在水幕後面,我們趕緊過去和他們匯合吧!」
阿飛抬手打住,「欸欸,問一答一,你小姐問的是為甚麼沒有跟著部隊。」
「阿,不好意思……是這樣,我們走到上面的h金壁畫後發現沒有其他路口,便決定垂降下到這里探路。由我作先探,按規矩本要在原地等……但我遠遠便聽到你們的聲音……所以……」阿肆說著說著便見阿飛的表情越加難看,驀然意識到錯誤,心虛彎下腰道:「對不起,我不該擅自離隊!」
「你還知道錯!」阿飛動怒道:「明知故犯,罪加一等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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