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不是怕水嗎?現在又不怕了?」瑀走向阿飛,立刻察覺對方表情不對勁,下意識往水里照,鬧騰的水花里貌似有一坨黑sE的東西。
阿飛挺著上半身僵在水面,冷汗狂冒,「我就待一會兒,別管我?!?br>
「我下水看看。」瑀重新戴上頭燈,左手迅速纏繞繩索再次下水,彎腰潛入水中。
「不用……欸……」
頭燈的光線因被黑水x1收而變得短窄,瑀不得不把重心壓往水底才能看清——一只紅腫潰爛的手正握住阿飛的腳踝。
那人穿著熟悉的黯裝,面朝水底,脫去一耳的面巾與如水草的頭發不停在水中涌動,不用思考,正是自己人。
當瑀碰觸肩膀那刻,對方突然抬頭,她親眼見證細小的白蟲充滿下凹的眼窩并啃食;眼球外凸,鼻塌見骨,嘴角兩端外移露齒,模糊的血r0U,神情依稀充滿恐懼,又似在詭異發笑。
憶起幾年前賣假古董的商販下場也是如此,瑀沒時間多想,憋著氣扯開扒在阿飛腳踝上的手,然後用力往其腹部一踹,果斷送去下游。
兩人成功上河岸後,JiNg疲力盡仰躺在地。
瑀白天暈車導致晚餐沒胃口,整日除了早飯,就喝了月嫂的一杯茶。現下又累又餓,僅存的力氣再次起身翻倒背包,胡亂抓出一包魚乾,往嘴里一頓倒來果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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