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逍苦惱了,這事關當地豪族,絕對不能輕舉妄動。若蒹葭所屬實情,就不難明白她為何猶豫不敢入公門。
「你們,去請方叔跟孫梁來,說有大案子要查。」
「主公,何故請區梓那廝?」雄丈見過區梓兩三次,雖然區梓滿嘴吹捧,但雄丈只道他不是好物。
「他對這里的認識多,能幫上忙。」
蒹葭見他們去找人,大概以為縣衙跟顧老爺串通好,要找人來逮,因此嚇得縮起肩,像只小老鼠瑟瑟發抖。
「姑娘,你別放心,俺大哥打馬賊、剿火鳳沒怕過,京城里拜把兄弟數不清,一個地主算得了什麼。辦他!」平狗通說。
長逍可不想被捧成這樣,但現在能寬慰蒹葭的心情b較要緊。
不一會,方一針收拾好東西趕回來,聽完來龍去脈,藏不住心中的喜悅,連聲說好事。要收回地方治權,便要從盤據當地的豪族下手,這無疑是老天爺掉下的餡餅,這事如果辦成,包管官運亨通。
長逍沒想官運如何,他只是可憐蒹葭的遭遇。這讓他想起當雜工時,也見過許多類似的可憐人,但他除了分些微薄工錢,嘲諷為富不仁,訕笑地方官無力管制,一個雜工還能做什麼?
如今他大小是個官,能為民請命,扭轉情勢。
又過了一會,區梓風塵仆仆跑來,蒹葭看又多了陌生人,連忙躲到平狗通背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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