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靈月笑道:「你個傻子,這里這麼美,我怎麼會不來。喂,你到底怎麼啦,可從沒見你這樣過。」
「咱、咱是怕──唉……」長逍一肚子話在嘴里溜了幾圈,又y生生吞回去。
「說呀,我們是朋友吧!」
「咱只是怕──以後見不到面。」
「你為這個擔心呀?」白靈月笑道,差點沒擠出淚來,她cHa著腰說:「我以為你討厭我纏著你呢,我的X子連木白那種大漢都疲於奔命。」
一開始長逍當然討厭她的驕蠻X子,但久了也知道她是X情純善的好姑娘。
「說實話,如果少了你陪,京城可能沒這麼好玩。不過人來來去去,該去的留不住,該走的留不了。我爹鐵了心要我嫁給鍾啟,若阿娘親眼看見,也會覺得鍾啟是個好郎君,當然他能逗我笑就更好。」白靈月趕緊拍了拍嘴,莞爾道:「瞧我說什麼呢,那都是我爹的想法,我可沒說定得嫁給鍾啟,再說鍾啟也沒承諾過。反正,我祝你前程似錦啦,然後下次再見,變成一個不胡說八道的人──不對,這樣就不好玩了。」
明明挺暖活,長逍卻覺得一冷,鼻頭不禁酸楚。
白靈月張開手,在奪目光影下翩翩起舞,在那濃長的睫毛、水靈的眼眸、JiNg巧的五官無不深深烙印在長逍眼中。他想起白靈月為瓔珞泫泣,為無辜而Si的小孩落淚,為自己滿口胡話笑得花枝招展,以及美得不似人間的飛旋舞,一幕幕在眼前,又一幕幕揭去,她就像即將睡醒的美夢,一點一滴cH0U離長逍的生命。
離情依依,巡酒話別。一行人在客棧餞別,平狗通早已醉倒,長逍趁只有他與鍾孟揚二人,鼓起勇氣提白靈月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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