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座幾個幕僚皆不敢答話,怕觸怒區元陵逆鱗,其中一名長相清秀、一臉白凈的幕僚娓娓道:「斌少爺,方無稽若蛇蠍專用Y狠之謀,不到最後關頭豈知他會不會反咬一口?屬下認為最好的法子,是先讓唐鎮輔探敵虛實,您暫且保留JiNg力,待方無稽一顯敗象,五百親衛正好一舉禽之。」
「張鈞,若早些時日你向俺如此進言,俺會相信,但眼下方無稽已匱乏無力,不趁此追擊,功勞就全算在唐鎮輔那家奴身上!」
「斌少爺,恕屬下直言,您手中不過親衛五百,方無稽雖是敗軍而逃,也有三四千人,冒然進攻恐怕──」
「胡扯!天汗別部最JiNg銳屬俺五百親衛,殺他三千賊人有何難?」
區元陵這話雖嫌夸大,但這五百人由唐鎮輔親自教練,亦隨湯登元打過仗,與農民拉起來的士卒不在同一個級別。照他設想,方無稽既已殘敗,三千潰卒怎麼擋得住五百JiNg騎突襲?
「就算您有意奇襲,我們也出不去。」張鈞搬出最後能治區元陵的王牌:「聽說今晚把守城門的是魏校尉。」
這已十分明白,唐鎮輔便是要將他的人馬關在南陵城。
見區元陵神sE稍緩,張鈞再趨前一步進言:「斌少爺,現下雖由唐鎮輔領代將軍,但天汗軍終究是區家的底子,大將軍怎麼會交給外人管理,現在不過讓唐鎮輔為您立功,等回朝後這位置依然得是您的。」
「哼,說的有道理,但俺不想撿便宜。」區元陵昂頭,皺眉道:「若俺這樣得了將位,這脖子可再也伸不直了。」
「斌少爺……」張鈞自小和區元陵一起讀書,當然明白他這番話的意思,「您何患之後沒有機會呢?」
「張鈞,俺要的是自己成全自己的機會。」區元陵從榻上起來,走到恭著身子的張鈞身邊,向眾人喊道:「其實俺跟你們都一樣,沒有不同,都是家族庶子,得看嫡子臉sE,所以俺們都被配到別部,被人當成擺設。自綰州出征,都靠湯登元賣命,知道朝廷怎麼想嗎?知道你們家族嫡子怎麼想嗎?甚至一個教頭出身都能踩在俺們頭上,你們又甘心服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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