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自己也管不好這一幫人,兵書讀得再嫻熟,實際上場很快便無力指揮,真正擺得上臺面的也就湯登元率領的幾千人。
「藉口……」區元陵自嘲。
他想起馮文譽,教導禮儀的師傅,是這人告訴他嫡庶之別,也是這人說雖然天生有別,但可憑後力鍥之。無奈他戰戰兢兢,寒暑苦練,b兄長付出更多心力,仍改變不了資質庸駑的事實。
「去官衙。」
「少爺,這是為何?」區元陵的謀士詫異地問。官衙是唐鎮輔駐紮的地方,區元陵去肯定沒好事。
「連你們都護著唐鎮輔嗎!」區元陵大怒。
「不,這征戰幾日,您也累乏了,我們還是找個酒樓吃喝一頓,好做休息。」
「你們不必跟來,俺自個去。」區元陵狠cH0U馬鞭,朝官衙狂奔。
後邊親衛連忙跟上,百余名騎兵馳騁大道,嚇得百姓連忙竄躲。區元陵風風火火沖到官衙前,四名守衛立刻攔下。
「區將軍,唐將軍正在處理公事,他吩咐這時間不得放行任何人。」
「一個莽夫還敢擺架子,俺要進去誰攔的住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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